是一个兵。
一个在边境待了十二年的兵。
“嗯。。右边偏两个密位。”他眯起一只眼,嘴里念念有词,“没事,待会调一下就行。小毛病,不耽误事儿。”
他把这具放下,又拿起另一具RPG。
同样的动作,同样的痴迷。手指从炮身抚过,像在摸一个女人的皮肤。
“这具好。”他点了点头,语气认真得像在评价一件艺术品,“周叔,这具您亲手校过的吧?”
周关山站在旁边,看着这一幕,嘴角抽了好几下。
“对。”他说,“这具我校过。”
王胜咧嘴一笑:“我就说嘛,这手感不一样。”
他把RPG放下,转头看向那八把AK,眼睛又亮了。
拿起一把,单手卸下弹匣,动作快得像变魔术。
“咔”一声,弹匣掉了。
“嚯。。。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满足的叹息,“这膛线,跟新的似的。”
他把这把放下,拿起另一把,重复同样的动作——卸弹匣、拉枪栓、看膛线。
“真棒,这把也新,手感很好。”
第三把。
“这把也好,真是个棒宝贝!”
第四把。
“我操,这把更好。。。”
他第五把AK拿起来的时候,忽然停了下来。
“不对。”他自言自语,“这把声音不对。”
他重新拉了一下枪栓,侧耳听了听。
“嗯——复进簧有点软。”他点了点头,把枪拆开,手指在里面拨了两下,然后重新装上,“好了。”
整个过程不超过二十秒。
他把八把AK全部过了一遍,用时不到五分钟。
然后他站起来,拍了拍手,转过身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