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能……再来一次。”说完之后邱易禾立马将脸埋进被子里。
江诚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,伸手把她从被子里捞出来。
“你笑什么!”她瞪他,脸红得要炸。
“没笑。”
“你明明在笑!”
“那你看错了。”
“你。。。”
后面的话被堵住了。
中午,江诚起床的时候已经将近十一点。
江诚从楼上下来的时候,周关山正站在老宅院子里接电话。
他背对着堂屋,一只手插在裤兜里,另一只手举着手机贴在耳边。
整个人像一根钉在地上的铁杆,一动不动。
见江诚下楼,王胜上前小声的小声说:“江少,他站那儿快十分钟了。”
江诚没说话,走到八仙桌前坐下。
一坐下,夏莉就立马转身进了厨房。
“江少,这是云南米线,您昨天说想要只这个。。”
周关山听到动静,转过身。
见是江诚立马朝屋子里面走了出来。
紧接着坐到了江诚的身边,将手机打开扩音。
电话那头,坤推的声音从听筒里漏出来。
说的虽然是华夏语,但是带着缅北那边特有的腔调。
“……周哥,人我真交。但真的得当面交。”
周关山没说话,看了一眼江诚。
坤推那边似乎急了,声音又大了几分:“周哥,您在边境上待了三十年,这条道上的规矩您比我清楚,东西过三次手,中间能出多少事?我坤推在缅北混了二十多年,能活到今天,靠的就是一个‘稳’字。我要是把人交给中间人,半路上被哪股武装截了、人跑了、或者出了什么岔子。。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压低了,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:
“到时候江家怪下来,是我扛还是中间人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