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周摇了摇头,指了指墙上那张照片:“不是我厉害。是老爷子的名字厉害。”
老周笑了一下,那笑容里有种东西,说不清是骄傲还是回忆。
“江老爷子当年在这里的时候,这些武装的头目,见了他得磕头。现在江少的来了,他们不敢不给面子。”
邱易禾开口问:“周数,您说的‘条件让他开’,他们会开什么条件啊?”
老周笑了,那笑容里有种老狐狸的狡黠:“让他们开价,是给他们面子。但他们敢开高价吗?”
他摇了摇头:“不敢。因为他们不知道,您到底是谁的人。万一开高了,惹恼了老爷子,他们吃不了兜着走。所以。。。”
他顿了顿:“他们会老老实实把人送来,然后说一句‘周哥的人,不敢要钱’。”
邱易禾愣了一下:“那不给钱?”
老周看着他们,笑容收了,认真地说:给。必须给。但不能是江少给,到时候我替您给,不经过您的手,这样他们拿钱拿得心安,也知道是谁的人。下次再有事,一个电话就够了。”
江诚闻言点了点头。
周关山这话倒是不错。
如果没有这层关系,江诚或许也能把人找出来。
只是这其中可能得费不少的金钱悬赏和关系门路。
但是现在,一个人的问题所有的麻烦事都能绕过。
权确实是比钱好用啊!
夜色很快漫过了瑞丽的边境线。。
老宅院里的三角梅在晚风里轻轻晃动,昏黄的灯光从窗棂透出来,把远处缅北的群山晕成一片模糊的黑影。
周关山已经把里外都安排妥当。
王胜也带着人手守在院外各个暗哨。
邱易禾坐在太师椅上,看着江诚低头按手机,忍不住开口:“你找的那个人不会是个女人吧?”
江诚手指没停,嗯了一声。
“她该不会是给你戴了绿帽子,然后逃到那边去了?所以你要活的?”
江诚抬头看了她一眼,伸手在她脑门上敲了一下:“想什么呢?”
突然间吃痛,邱易禾的手下意识的伸了起来想要反击。
只不过最终没下手,只能捂着额头瞪他。
江诚没理她,手机上拨了个视频通话出去,站起来:“我还有事,先回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