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焚推了推眼镜,没说话,但目光在江诚脸上停留了一秒。
他心里清楚得很。
这事儿看着是让王聪聪当“手套”,替江诚挡风险。
但换个角度想。
这年头,想给江诚当手套的人,能从国贸排到西二旗。
为什么?
因为江诚这人不贪。
他吃肉,一定给你留口汤。
他吃肉,风险他扛?
不,他把风险留给你。
但肉也分你一大块。
凶猫签下这帮妹子,赚了钱,江诚作为大股东分红。
亏了钱,或者被人骂,骂的是凶猫,跟星辰没关系。
风险是王聪聪的,肉也是王聪聪的。
这叫“手套”?
这叫带着你赚钱,还帮你兜底。
只不过兜底的方式是。
真出了事,你扛着,我拉你一把。
但前提是,你得先扛得住。
秦焚想明白这一点,轻轻叹了口气。
这年头,能有资格当这个手套,已经是本事了。
她忽然发现,这个男人说话做事,好像总是多想几步。
不是那种精于算计的多想,而是——
他知道什么该拿,什么不该拿。知道什么东西拿在手里是香的,什么东西沾上就是腥的。
这种分寸感,比赚多少钱都难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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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与此同时·鹏城·大恒总部】
许嘉寅坐在办公室里,面前摆着一份文件:
《关于恒大民族歌舞团暂停运营及人员安置的请示》
他盯着那份文件,看了很久。
叹了一口气之后翻开了放在旁边放着一本相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