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,我错了。我不是存心的,我只是不想你救宁夙,我不想你离宁夙太近,是我吃醋了乱说的,你”
“有什么关系呢?”许靖才不管里头的弯弯绕绕,他无情起来是真的什么都不管,只考虑自己的心情。
“墨泽川,你别管我的事了。你怎么还有脸跟我说话的”
裴奕铭是听不下去了,墨泽川开着免提,把他听的都一抽一抽的。
他不是徐子钰,不会无脑站边兄弟。但对方咄咄逼人,说实话他不懂里头的事情也知道他做的太过了些。
“周锦溪,有话说开。你现在年轻,恶语相向的后果你不知道。我还是劝你”
“裴医生。”许靖的话就更冷漠了。“他曾经说过的话比我还要过分,就因为他位高权重是不是就不用负责了!”
墨泽川脸色苍白,颤抖着双唇,说不上半句话就眼泪决堤,哭的不能自已。
悔恨的果实又酸又涩,苦到了心里。
“小周,我”
“别喊我,我觉得恶心。”
许靖也不想仇视这些有钱人,在他看来,钱跟权都是过眼云烟,表面的繁华又能带给人多少欢喜呢。
背起一个家的责任太过沉重,他已经受过了,不想再碰。
“看在你救我一命的份上,我给你提供个配方,以后不要找我。”
“你不用看也知道他得的什么病?”裴奕铭气笑了。“也难怪他说你没有行医资格不能乱治,周锦溪你是成年人了得对自己做过的事情负责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许靖比任何人都明白墨泽川得的什么病。
就是矫情病,只有他来了才能治。
“你让他去医院,不去的话我不来。”
“我去。”在裴奕铭那纠结了半天,死的不肯去的墨泽川在听到他会来后,心落定了。
只要他能来就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