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许大茂绘声绘色的描述啊,秦淮茹也知道,自己现在跟着的男人有多么厉害,眼睛听的直冒星星。
可旁边的贾张氏听的却是脸色越来越沉,要知道,他和刘国栋可是一点儿都不对付,自己可是被对方坑了好几回,现在得知刘国栋在厂子里又弄出了这么大的事儿,心里那个捶胸顿足。
“行了行了,你有完没完啊破事儿到处说赶紧滚蛋,没看这正忙着的吗!”贾张氏朝着许大茂用力的扇了扇,像是赶苍蝇似的,要把许大茂赶走。
许大茂自然知道刚才说的话是在给贾张氏散点药,但没办法,他就是想看贾张氏吃笔的样子。
“得勒!”许大茂也不跟贾张氏一般见识,笑着说了声,便扭头就走。
“瞧许大茂这德行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多威风呢,合着说别人的事儿,把他给狂坏了!”贾张氏撇了撇嘴。扎鞋底的手更是用力。
夜幕降临,四合院里的灯火次第熄灭,可真正能安然入睡的人,却没有几个。白天的事情,余波正猛烈地冲击着这个看似平静的院落。
院子里的人,经过许大茂和厂子里的描述,基本上都知道了刘国栋的事情,谁也没想到,从院子里走出去的刘国栋,现在都这么厉害了。
易中海家的窗户透出昏黄的灯光,在浓重的夜色中像一只独眼,冷冷地注视着这个院子。
屋内,易中海坐在那把磨得发亮的太师椅上,手里捏着一杆没点燃的旱烟。烟锅里的烟丝被他无意识地用拇指一遍遍碾过,碾成细碎的末子,从指缝间簌簌落下。
一大妈端着一碗粥进来,轻轻放在他手边的茶几上。“多少吃一点儿。”她轻声说,看了眼老伴阴沉的脸,“都热了第三回了。”
易中海没动。他的目光有些发直,盯着墙壁上某处虚无的点。“老易,你……”一大妈欲言又止。
“我在想,”易中海终于开口,声音干涩,“刘国栋……他到底想干什么。”
“不是已经清楚了吗?赵德柱害他,他反击,自保而已。”一大妈试着宽慰。
她是不知道自家老头子到底抽了什么风,人家刘国栋怎么做事儿,那是人家的事儿。结果。自家老头子回来,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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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自保?”易中海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,“他那是自保吗?那是诛心!是立威!你看看他今天的架势,步步为营,引蛇出洞,最后关头才亮出杀招,一击毙命!赵德柱在厂里也算是个角色,被他这么一套下来,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!这哪是一个二十出头年轻人该有的手段?”
他深吸一口气,像是要把胸中的憋闷都吐出去:“他搬走了,可他的手,他的眼睛,好像还留在这个院里,盯着每一个人。今天他能这么对付赵德柱,明天……谁知道他会怎么对付挡他路的人?”
一大妈听了,心里也发起毛来:“不至于吧?咱们又没得罪他……”
易大妈觉得易中海是杞人忧天,人家啊人刘国栋那小伙子不错,也没见他给谁穿小鞋。
“没得罪?”易中海打断她,眼神锐利起来,“贾张氏在街道办说的那些话,你以为他不知道是谁撺掇的?刘海中对他的嫉妒和背后嘀咕,能瞒得过谁?就连我……”他顿了顿,声音低了下去,“我当初,想压一压他过于高涨的气焰……以他的精明,会感觉不到?”
屋子里一片寂静,只有煤油灯芯偶尔爆出的噼啪声。
“那……咱们怎么办?”一大妈的声音有些发颤。
之前没感觉到底会怎么样,但他也知道了今天的事情,尤其是易中海说的那个,吓人,让一大妈都被影响到了。
易中海沉默良久,缓缓道:“以静制动。以后院里的事,关于他的,少议论,不掺和。这个人……咱们惹不起,至少现在惹不起。先看看风向吧。”
前院,阎埠贵家。
三大爷阎埠贵也没睡。他戴着那副断了腿、用胶布缠着的眼镜,就着微弱的灯光,在一张废报纸的背面写写画画,嘴里还念念有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