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兵左等右等,等得不耐烦的时候骂了几句,跑进林子里一看,哪里还有人。
他追上高山炮,“大人,那老婆子跑了!”
高山炮骂咧了一句,“别管了,我们继续走。”
这深山老林,料那婆子也活不下去。只是可惜了,原本想替萍儿报仇的。
深夜,青山村的村民大都入了睡。
村长管理得当,短短几日,家家都有了住的地方。
木棚是大长排,中间用木板隔开。人多的家里隔宽一些,人少的家里隔窄一些。
大多相安无事!
连日来的疲备与恐惧,让放松下来的他们少了警惕。
朱胜夫妇和好转的阮氏去看了朱武,见他好了不少,也都安心不少。
回来后,朱胜围着木棚四周转了一圈,确定没有什么不对劲,也就放心睡去了。
覃大夫送走他们打了个哈欠,躺在床上翻来覆去。
许是晚上吃多了血酱鸭,让他喉咙痒痒。
实在睡不着,他也不勉强自己,翻开书坐在油灯下看着。
“咳咳……”
他捏了捏嗓子,最近口腹之欲太甚,该改改了。
打算给自己熬点草药喝喝,便去了洞外灶房。
事实上,他灶上功夫并不好。他是煎过药,可没升过火啊!
于是,灶房里一顿噼里啪啦,浓烟滚滚。
“咳咳咳,”他跑到了外面。
于是看到了,一二三四……张脸。
“覃大夫,你饿了?”
苏氏最先关切。
“不,不,”覃大夫脸颊微红,“我想煎副下火的草药。”
他尴尬不已。
他们会嘲笑他不会点火吧。可他以前也不用干这活啊!
“咳咳,你别说,我这噪子也痒痒。”王正披着棉衣,揉了揉喉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