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次再接到这种电话直接挂断,浪费时间。”
佛伯乐可没闲工夫浪费在期货死人身上。
佛伯乐局长烦心道:“人手本来就不够,一边要抓游行示威的抗议者,一边还要帮LGBT擦屁股。”
“最可恶还有非法移民,像风滚草似的泛滥成灾。”
咚咚咚——
佛伯乐局长敲打着桌子:“让你们想办法解决,你们都想到了吗?”
“城区主干道的垃圾帐篷越来越多,每一顶帐篷里至少有两位流浪者或非法移民。”
“再这样下去,市政厅那群官僚又要把责任推到我们头上!”
一名探员低声抱怨道:“总不能把他们都抓起来吧?监狱早就人满为患了。”
另一名探员摊手:“而且抓了又能怎么样?审判院积压的案子排到三年以后,最终还不是得放出来。”
佛伯乐局长烦躁地揉着眉心,他看着窗外夜色中城市边缘隐约可见的帐篷轮廓,只觉得一阵无力。
流浪者和非法移民像野草一样疯长,而他手里的资源却捉襟见肘,只能眼睁睁看着城市的秩序一点点被侵蚀。
黑宫大统领还在鼓吹什么赢赢赢,他是真不知道底层社区已经烂透了,还是在装傻?
城市破破烂烂,我佛伯乐大局长缝缝补补。
“行了,别再抱怨!”
佛伯乐局长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怒火。
“通知下去,加强主干道的巡逻,尽量驱散那些搭帐篷的,至于其他的……先拖着吧。”
“局长,我倒有个好办法,如果您能同意的话。”
“该死的,快说!”
“公共监狱人满为患,但私人监狱还有空床,我们可以把流浪汉抓起来打包给他们。”
“能行吗?”
“完全可行,甚至还有钱赚!”
“沃特?有钱赚?”
听到能捞钱,局长的眼睛亮地跟300瓦白炽灯泡似的。
“你和副局长留下,其他人散会!”
“是!”
干正事儿佛伯乐不一定行,但搞钱佛伯乐从不含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