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凯迪南拉斯,我们接到举报你涉嫌干涉性别自由,限你3日内前往LGBT犯罪调查局接受问讯!”冰冷的声音从听筒中传出。
凯迪南拉斯教授一脸茫然,他从未听说过什么LGBT犯罪调查局。
“你们打错了!”
凯迪南拉斯气呼呼挂断电话,最近两天骚扰越来越多。
他给老友打去电话询问,对方忧心忡忡地告诉他LGBT犯罪调查局可不好惹。
“去年,有人公开反对LGBT犯罪调查局,结果全家都被扔进了私人监狱。”
“听说那家监狱为节省成本,搞了个人体WG,极其残忍,总之老伙计,你小心点。”
私人监狱凯迪南拉斯听说过,但人体WG是什么他还真不知道。
“亲爱的,发生了什么事儿?”年迈的爱人关心道。
丈夫最近忧心忡忡,两人的退休金也不够花。
她拖着衰弱的身体试图找一份收银员工作,却被告知年纪太大不合适。
“没什么,过两天我的新工作定下来,咱们再去医院仔细检查。”
“可是亲爱的,检查预约已经排到了半年后,不值当的。”
万恶的ZB主义医疗,有钱你才是大爷,没钱基础社保根本不够用。
甚至它们会想着法地让你多花钱,预约排队,做个检查等几个月,甚至一年。
叫救护车都得三五千刀乐支出,而且不会询问你是否愿意,只会寄来无情的账单。
“我们的房产税已经拖了一周,如果下周还凑不齐,联邦税务局会拍卖我们的房子。”
“亲爱的,搬去乡下住吧。”
乡下的房子破旧些,但房产税很低。
“让我想想,明天给你答复好吗?”
凯迪南拉斯教授在爱人脸颊上吻了吻,他们是忠诚的清教徒。
一辈子信奉上帝,忠于自由国度,可换来了什么?
安顿好妻子,凯迪南拉斯掏出了他心爱的1911手枪。
上个月他为自己投保2万刀乐,意外身故的话妻子可以获得一大笔赔偿金。
“老伙计,陪我走完最后一程。”
他呢喃着擦拭枪管,望着窗外朦胧的夜色准备结束自己可笑的生命。
为自由国度奉献了一辈子,到头来只有这个下场。
咯噔!
子弹上膛,枪口抵住下颚。
再见了,该死的世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