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面夹击!这是埋伏啊!
刘循也不废话了,大喝道:“弓箭手!射!”
两面的道路冒出了一大堆弓箭手,羽箭不要钱一样向着马奋为首的益州军射过去。
仅仅几个呼吸的时间,一大堆益州士兵被射杀。
“咱们被埋伏了!快撤啊!”
三千益州士兵的士气瞬间清零,完全没有战斗欲望。
马奋拼命呼喊道:“不要乱!顶住!”
可惜益州士兵都没有听进去。
刘循亮出兵器,喝道:“杀出去!一个不留!”
蓄势待发的刘军士兵听到号令,如同恶狼一般扑向了益州军。
三千益州军在刘封和刘循的夹击之下溃不成军。
一些益州士兵被杀死的时候,心里都是疑惑。
明明他们之前打得刘军溃不成军,为何这一次的刘军这么凶猛啊!
两刻钟之后,三千益州士兵,战死的战死,投降的投降,更多的则是作鸟兽散,跑到两侧的山林之中。
马奋想逃,可却被刘封给拦住了,随后刘循也提着长枪赶到。
面对两大武将的夹击,马奋知道自己不是对手,十分干脆地放下武器,向刘循求饶道:“大公子饶命啊!末将曾经是州牧帐下听用,还请看在州牧大人的份上,饶了末将这一回。”
若是马奋与刘循、刘封死战到底,刘循或许会高看几分。可这家伙居然放下武器求饶,还提到了刘璋,刘循的怒火直接爆发了。
“你居然是父亲的旧部?”
很显然刘循是想不起来了。
马奋还不知道自己的死期将至,他心中欢喜,给刘循跪下,恳求道:“正是!还请公子饶命!”
刘循大骂道:“你既然是父亲的旧部,为何不为父亲效死命?是不是当初刘备带兵杀到,你也是这样求饶的?”
马奋大惊,急忙狡辩道:“大公子,不是……”
“首鼠两端之辈!去死吧!”刘循暴怒,长枪直接插进了马奋的胸膛。
马奋口吐鲜血,没一会就失去了生机。
他真的好想告诉刘循,他不想死!
刘循狠狠地拔出了长枪,心中怒火平息了不少。
刘封对刘循说道:“接下来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