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赢了一战定乾坤,输了嘛……”
曹仁飞说到这里,直接不敢往下说下去。
“哈哈。”
刘金雄接话,“输了蓄积力量,卷土再来。”
“对对对。”
曹仁飞眼前一亮,“年轻人还有未来,输得起。”
“没有那么夸张。”
元辰云淡风轻地对众人笑道,“那些国际大资本集团,那些主要央行的风险敞口交易;随便拎一个出来,都不见得比我们这一次的布局小。
只能说。
我们都太普通了。
容易少见多怪。
内地的期货总共才930亿元投资。
这边一共是2,800亿元。
全部加起来不过3,730亿元华夏币。
不到500亿米元。
但这是我们万千投资者,甚至是国家的财富,都已经大比例参与进来。
还没人家一个世界首富的一半资产多。
相比那些隐形富豪和隐形富豪集团。
我们这个很可能依旧只属于小打小闹。
都入不了他们的法眼。”
“也是。”
张垒感叹,“世界上不少资本财团和家族,财富都已经积累几百甚至上千年。
市场经济优胜劣汰,那些处于占优地位的人,背后到底累积了多少钱?
可能是普通人想都想不到的天文数字。”
诸葛瑾泫:“也不会有多夸张。
所谓富不过三代,大家族和大财团,后人随便出点错;就可能土崩瓦解了。”
张垒:“你说的是华夏的思路和历史特征,西方世界的财团和大家族;传承很容易持续上千年,并且越做越强大。
因为我们容易陷入窝里横的内斗思维漩涡中,一个人的独裁任性发展中。
他们是外向发散思维,集体决策,把财富交给能者打理。
世界上这样的隐形富豪集团,都没法统计到底有多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