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小兄弟,打算和我们聊什么?”
魏徵见有醋芹,心情大好,捋起衣袖,笑呵呵问着。
其余朝臣也把视线落在了李君器身上,想知晓这位新同僚,打算说些什么。
他们也想趁机了解一下君器。
在他们的直觉之中,君器和君肃完全不同。
他们也想知晓,君器是个什么样的人。
“你们不觉得,今日之事很古怪吗?”
君器微微低下身,吸引了朝臣们的注意之后,又鬼鬼祟祟的开口。
他声音压的很低,像是有什么大秘密一般。
“哦?”
“不知小友何出此言?”
杜如诲放下筷子,也低着声音发问。
其余朝臣们,也是鬼鬼祟祟的侧耳倾听。
“据我所知,诸位大人忙碌这么多年,一直相安无事。”
“怎么到了今日,忽然就有了如此末位淘汰制?”
李君器神神秘秘,左顾右盼了一下,声音愈发低沉。
其余大臣倒是没有表现出深思或者其他情绪。
“陛下想到什么,都不奇怪。”
房玄林想着自家那丧心病狂的上司,嘴角一抽,淡淡说着。
“错。”
李君器直接否决了房玄林的说法。
“小友,你发现了什么,直言便是。”
马洲见状,示意君器有话直说。
“如果不是陛下所思,而是有奸臣谏言呢?”
李君器诋毁起自己来,那叫一个毫不留情。
“奸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