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虚心向聋老太太求教。“易中海那个老混蛋,真是狗改不了吃屎,他居然厚颜无耻的将贾东旭的死,赖到你身上。”
“啊呸!我从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。”
何雨柱回到家,吃过晚饭后,将今天发生在锣鼓巷的事情告诉了陈雪茹。
陈雪茹气坏了。
他们家柱子都已经搬出锣鼓巷好几年了,没想到贾东旭和易中海这对师徒,居然还贼心不死,居然还处心积虑跑前门大街来跟踪他们家。
说来贾东旭死了也活该,死有余辜。
易中海就应该为贾东旭的死负责!
何雨柱笑着拍了拍媳妇柔弱无骨的小手,笑着安慰道:“行了,媳妇,不要再生气了。现在贾东旭死了,易中海少了一个狼狈为奸的走狗。另外贾家肯定不会就此罢休,贾张氏肯定会追着易中海死缠烂打。”
“我估计,接下来的好几天,易中海都会让贾张氏给搞得焦头烂额。”
“你就等着瞧吧,这几04天咱爸肯定会来咱们家,给咱们说道说道,接下来易中海跟贾张氏的斗法。”
陈雪茹点了点头。
她冷笑道:“其实,我最盼望的一件事情,就是易中海再死早脱胎,整天让这样一个狗东西惦记着,可不是什么好事儿。”
“俗话说得好,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。柱子,你以后在轧钢厂上班,你可得注意自己的言行,别让人抓住你的把柄。”
何雨柱伸手将陈雪茹揽入怀中,笑道:“媳妇,我知道,在轧钢厂里做人做事,我自有分寸。对了,今晚夜色好美啊,咱们是不是该做点儿什么?东方和晓雪也都不再需要咱们自己照顾,咱们是不是再要一个老三?”
陈雪茹俏脸一红,笑道:“要,必须要!秦淮茹那样的家庭,他们家还生了仁孩子呢,咱们家的孩子,绝对不能比秦淮茹家的孩子少。”
“嘿嘿,我举双手赞成。”
何雨柱大笑一声,随手关掉了点灯。
不知不觉,外面下雨了,风吹树叶哗啦啦,雨打窗户啪啪响。
其实,何雨柱的孩子,何止是只有两个?
娄晓娥肚子里也坏了何雨柱的孩子,再有两个月就要生了。
当然,这是何雨柱和娄晓娥之间的秘密。
接下来的几天,何雨柱照常上班。
这天下班,在厂门口遇见了刘成。
“嘿,柱子,等一下。”
刘成明显在专门等何雨柱。
何雨柱停下自行车,笑问刘成:“刘成,怎么?找我有事儿?”
刘成兴奋的对何雨柱说道:“柱子,你知道吗?贾家这次因为贾东旭的死,讹了易中海七百块
钱。乖乖!整整七百块钱啊,谁也没想到,易中海居然攒了那么多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