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翠花皱了皱眉头,眨了眨眼睛。
“要真是这样的话,那老许家的儿子,岂不是瞎了眼?”
“他可是个放映员啊,八大员之一呢,这么好的工作,怎么就从农村领回来一个寡妇呢?”白翠花百思不解。
何大清嘿嘿一笑,解释道:
“这你就不知道了吧?翠花。”
“据说,老许那儿子算是个天阉。”
“就是天生没长那玩意儿。”
“很多邻居谣传,说是老许家儿子这次领回来一个寡妇,他就是想堵人的嘴,让别人知道他不是天阉。”
听何大清这么一说,白寡妇到是乐了。
“大清哥,我发现你们大院里的邻居,一个个都特有意思。”
“别的大院里的邻居,人家也就唠唠闲嗑,张家长李家短,王家的蛤蟆三只眼。”
“可你们大院里的邻居,整天勾心斗角的,今天这个邻居恨不得将那个邻居弄死,明天那个邻居恨不得将这个邻居弄死。”
“我住在这个大院里,实在是有些担心,我怕哪一天,别有人算计到我头上,也想把我给弄死。”
白寡妇自从住进这个大院后,第一次对何大清说出了她的担心。
何大清哈哈一笑。
“翠花,你就放心吧。”
“只要有我在,这个大院里没人敢把你怎么样。”
“况且,还有我儿子柱子呢,我儿子柱子在轧钢厂可不简单。”
“别看他表面上只是个厨子,可我儿子还有另外一重身份,那重身份就算是轧钢厂保卫科科长,见到我儿子,都对对我儿子敬畏三分。”
何大清得意洋洋,冲着白寡妇臭显摆上了。
白寡妇吃了一惊。
轧钢厂保卫科的能量,她还是知道的。
据说,轧钢厂保卫科都是民兵,持有枪械,抓捕敌特分子,可以当场击毙。
没想到,何大清的儿子何雨柱,居然有那么大能量,他居然让轧钢厂保卫科科长,都敬畏他三分。
如此一来,白翠花打心里,对何雨柱又多了几分敬畏。
两口子唠着嗑,说着闲话,不知不觉滚到了床上。
何大清刚要关掉点灯,忽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!
何大清顿时紧张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