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先生,今天上午又辛苦您。”
“咱们上午在书房里谈的事情,就拜托何先生了。”
娄董事很认真的对何雨柱说道。
娄晓娥感觉怪怪的。
自己老爹不一直都称呼何雨柱,为何师傅吗?
怎么忽然一下改了称呼?
称呼何雨柱为何先生了?
这个称呼,也只有何雨柱跟娄董事两人,明白那声“先生”意味着什么。
“娄董事,请回吧。”
“受人所托,忠人之事。”
“我何雨柱答应了的事情,一定办到。”
何雨柱的话给娄董事吃了颗定心丸。
目送何雨柱骑上自行车,渐行渐远。
娄董事这才收回目光,转身走回别墅。
“爸,您给何雨柱今天上午,在书房里究竟说了些什么啊?”
娄晓娥追上老爹的步伐,十分不解的追问道。
娄董事淡淡一笑,深深看了宝贝女儿一眼。
其实,今天上午,就在何雨柱跟他提议,让他去香江做国嘉的白手套之时。
娄董事心里就已经有了主意。
自己女儿老大不小了,也该找个男人托付了。
当然,得等事成之后。
你何雨柱为我娄家指出一条明路,我娄家自然不会辜负你。
……
“嘿,何师傅,真的是您啊?”
“没想到这么巧,在大街上居然遇见了您。”
迎面,一位中年女人停下自行车,热情的跟何雨柱打招呼。
何雨柱定睛一看。
居然是白校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