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国嘉应该多出一些,像娄董事这样的爱国商人才好。”
何雨柱端起茶杯,和娄董事碰了一下被子。
两人都喝了口茶水,相视一笑。
娄董事的心情如释重负。
何雨柱却是在娄晓娥,助娄董事一臂之力。
既然娄家迟早都要去香江,晚去不如早去。
与其连夜仓皇逃离京都,被逼无奈前去港岛栖身。
不如提前主动去港岛布局,让国嘉看到娄家的巨大价值。
“何师傅,您这厨艺简直绝了。”
“就您这厨艺,去国宴都绰绰有余,可您还是选择留在第三轧钢厂,服务几万工人。”
“您可真是德艺双馨。”
娄家餐桌上。
娄董事频频向何雨柱敬酒。
娄董事喝得酒,自然是何雨柱送给他的药酒。
他请何雨柱喝的酒,是他珍藏多年的茅台。
在娄董事眼里,即便是何雨柱是这种药酒的缔造者,他也舍不得让何雨柱多喝一口,这种能令他提神,能让睡安稳觉的药酒。
“娄董事,您过奖了。”
“我给自己的定位,一直都是一个小厨师。”
“我可没幻想过却做国宴。”
何雨柱笑着说道。
娄晓娥和母亲也围坐在餐桌前,母女二人喝得都是清茶。
娄晓娥一边吃着饭,一边眉飞色舞向母亲讲述,何雨柱在轧钢厂的丰功伟绩。
娄母不怎么关心国嘉大事,可听了女儿对何雨柱的夸赞,娄母才知道,何雨柱究竟有多厉害,究竟有多牛逼。
难怪今天上午,何雨柱一来,他们家老头子就邀请人家何雨柱,去他书房里聊天去了。
据娄母所知,能够有资格,被他们家老头子请进书房里聊天的人,放眼整座京都都屈指可数。
“对了,妈,您知道吗?”
“前几天,何雨柱何师傅又上报纸了。”
“那是因为何师傅研究发明出,咱们国内首台摆臂挖掘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