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摆了摆手,一脸谦卑道:
“娄董事,您过奖了。”
“其实,我就做了点儿很小的事情。”
“总之,就是一句话,为人民服务。”
何雨柱的话令得娄董事抚掌大笑。
“好啊,说得太好了。”
“好一句为人民服务。”
“如果,咱们国嘉的青年人,都像何师傅一样,拥有如此之高的觉悟,拥有如此之高的报国情怀。”
“咱们国嘉何愁不伟大?”
娄董事开怀大笑,对何雨柱越发的赞赏。
“娄董事,请您千万不要捧杀我。”
“我也不是什么青年才俊,我就是一个厨子。”
“在自己本职工作之余,力所能及做点事情,为轧钢厂做点儿贡献,为咱们国嘉做点儿贡献。”
“仅此而已。”
越是听到娄董事如此夸赞自己,何雨柱也发感觉到,娄董事接下来要跟自己谈得事情,必然非常重大。
两世为人的他,早已不是社交小白。
察言观色,倾听他人话语中的弦外之音,早已成为何雨柱为人处世的习惯。
娄董事对着何雨柱点了点头,苦笑一声,无奈的叹了口气。
“其实,我也有一腔报国热血,我也有一个报国情怀。”
“但是……现实不允许啊。”
“在很多人眼里,我娄某人就好似是罪人。”
“即便我将轧钢厂献给了咱们国嘉,我只留取很少的一点儿股份……”
“可还是有很多人,对我充满敌意。”
“我现在的感觉,何师傅恐怕绝对无法想象。”
“怎么说的?如履薄冰,步履维艰。”
“我想尽我所能,为咱们国嘉做贡献,可很多人却怀疑我别有用心。”
“我现在的处境,可真是……唉,一言难尽。”
娄董事一脸愁容,眼神中满是疲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