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坐在柔软的布面沙发上。“过来。”
徐慧珍低头走近,小心翼翼地靠近,却不敢坐下。何雨柱将她一把拉近,“你离得太远了。”
然后低下头……
“不在这里,换个小一点的房间。”何雨柱拉起她前往另一个小型卧房。
大卧室本是何雨柱和程雪茹的私属领地,不宜作他用。
“你需要布料吗?”他问道。
徐慧珍羞涩地说:“我的清白尚未嫁出去。”
他找出一条新毛巾,问道:“这样可以用么?”
何雨柱掏出一支烟递到徐慧珍手中,徐慧珍帮他点上了。
她主动为他点燃香烟的感觉,何雨柱感到很享受。在程雪茹面前,尤其是在程雪茹强烈反对香烟的情况下,这根本就是天壤之别。程雪茹从没主动为他点过烟——这是思维层面的隔阂。
牧春花反对他抽烟主要是因为烟有害健康,出于对祖父过去的教训的认知,牧春花一直在竭力规劝他戒掉这个习惯。然而男人若不沾花惹草、酒也不沾、烟都不碰,生活还怎有乐趣可言?
而徐慧珍却完全不同,她是属于任凭男人要求的类型。
秦淮茹则是更胜一筹的迎合者,比起徐慧珍,她在那一方面更是出色。
这四位女子个性差异甚大啊。
“明早,你就先回吧。过年时我会买一个小院子,随后再到城里去找你。”何雨柱道。
徐慧珍静静地听着,“嗯,我都会照办的。”
“我可以……方便一下吗?”
“当然。”何雨柱答道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怎么开灯呢。”她显得有些局促不安。
“没关系,我带你。”何雨柱说罢下地走向门口,教徐慧珍开灯的步骤。
房间里亮起温暖的橘黄色照明,相比之下,乡间的老式煤油灯简直是无法比拟。就算是蜡烛的光芒也不如这些灯光明亮。
甚至徐慧珍还惊讶地发现,城市的房屋里竟自带供暖系统,无需烧炉子和木柴取暖。即使在乡下,她家里仅依赖焚烧秸秆度日,甚至连使用煤炉都无法承受经济压力,冬季只好借助灶坑做饭,以此维系火炕的温度。寒冷极的时候,他们才会少量烧木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