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观楼:……
开价低了!
后悔了!
重新开价还来得及吗?
他调侃了一句,“是我低估了朱兄的实力,实在是太不应该。等下次,我一定开高点。”
还下次?
来一次就要他的命,哪里还有下次。
朱三哭丧着一张脸,“陈兄别开玩笑。我现在命不久矣,心头怕得很。”
“怕什么。我是天牢狱丞,整座天牢我说了算。有我在,没人会为难你。”
“多谢陈兄。你我只是点头之交,没想到你却肯如此帮我。朱某感激不尽!若是侥幸能脱罪,定摆足场面,郑重道谢。”
朱三支棱起来,躬身行了个大礼。
陈观楼嘿嘿一笑,“好说好说。你先告诉我,你跟张四爷关系如何?”
“我帮他做买卖赚钱,我与张四爷的关系,认真论起来,就是东家与伙计。好听点,就是合伙生意。”
“朱兄谦虚了。你那么大的买卖,张老四有啥资格做你的东家。他不配!”
陈观楼很是腻歪。
还东家伙计。
就张老四那玩意,他配吗?
张老四胆敢在他面前这么嚣张,他保证一巴掌抽过去。
“话不能这么说。我能在京城做买卖,生意顺利,少不了张四爷的关照。否则,光是地头蛇就没办法应付。”
朱三这人知恩,并没有因为陈观楼不待见张四爷,就顺嘴改口说张四爷的坏话。
陈观楼懒得跟他掰扯,“既然是东家跟伙计,伯爵府的宴请,为什么要请你?”
“我不知道!”朱三摇头,“我以为是普通的宴请,于是欣然赴宴。去了才知道,宾客都是有身份有名望的人。我就以为他是为了给我介绍人脉关系。要是没出杀人案,我还挺感激他的。”
说到这里,朱三叹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