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辰带着队员们进去了。
门关上的那一刻,只留下一个背影。
那个背影很平静,脚步不紧不慢。
但在场所有人,都觉得那个背影里藏着点什么。
像是不屑?
不是对斯通的不屑。
是对刚才那场交锋的不屑。
就像大人懒得跟小孩计较的那种感觉。
门彻底关上。
外面的喧嚣,瞬间像被按了暂停键。
然后,是更猛烈的爆发。
法拉利那边,勒克莱尔靠在P房门框上,看着那扇关上的门,嘴角扯了扯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
旁边一个技师小声说:
“他们那车,数据挺吓人的。”
勒克莱尔耸耸肩:
“数据?纽北刷圈的谁没数据?上了赛道是另一回事。”
迈凯伦那边,一个老车手正在接受采访,被问到信仰汽车的事。
他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:
“龙国车队?哦,对,就是刚才那个。挺有意思的,第一次参赛就敢这么狂。”
记者追问:“你觉得他们能跑出成绩吗?”
老车手想了想,说了一句:
“能跑完就算赢。”
梅赛德斯那边,汉密尔顿正在和工程师讨论什么。
有人把刚才的事告诉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