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……没什么!”
罗美月急忙擦掉泪水,摇了摇头。
郑谦已经猜出来了。
罗美月和丈夫徐翔已经离婚了十多年,彼此俩连最基本的交流都没有了。
之所以同住一个屋檐下,也是为了孩子和双方老人考虑罢了。
上次。
就是康文龙找到了徐翔,让她劝说罗美月在郑谦身边做眼线,盯着郑谦,时刻汇报郑谦的举动。
被罗美月拒绝了,两人大吵一架。
随后,罗美月下楼的时候,遇到了正要出去买菜的郑谦。
两人一起吃了顿饭,也突破了最后的那一层窗户纸。
今天。
罗美月跑到自己家里来,做了这么一桌子的菜,虽然看上去没什么,但刚刚罗美月落泪,肯定还是发生了什么事儿的。
郑谦见罗美月不肯说,倒也没有勉强。
他给罗美月夹了一筷子菜。
但罗美月却起身,从后面的餐边柜上取来一瓶酒。
“郑书记,我们来喝点!”
郑谦本想拦着。
可看到罗美月那模样,到了嘴边的话,也只好咽了下去。
很快。
一瓶酒就见了底。
罗美月的酒量并不好,喝的脸蛋红扑扑的,话也多了起来。
“郑书记,你知道吗?他徐翔,就是一坨翔!”
“上次,他听康县长的话,让我在您身边盯着你的一举一动,还要向他汇报!”
“现在,袁家镇的前党委书记袁泽林被拿下了,人选一直都没有确定下来,他却起了心思,想要那个位置,他去找了康文龙好多次了,但都没用!”
郑谦忽然明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