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动作熟练,将人抱在膝上慢慢喂粥,“昨夜劳累,想想你的腰。”
说着,他顿了顿身子,状似无意,“毕竟,三日后还要再来一遭。”
“噗!”祝卿安一时不察,口中的粥喷了出去,“三日!”
“不是半月吗?”
“那就要问你了,何时中了药也不知情。”穆谨行眼神意味深长,拿帕子为她擦净嘴角。
天爷啊,她冤枉!
祝卿安抠秃脑袋也想不出来自己是何时中药的,但是自己造成了麻烦,这可是实打实的。
“昨夜的事,对不起。”
“无事。”穆谨行将手中的粥喂干净,将人抱到榻上,转头叠起了被子,“你我是夫妇,不必客气。”
“啊哈哈哈。”自认没拜过堂,完全没成亲的祝卿安摸了摸后脑勺,赶忙转移话题。
“为何不用清洁术?”
穆谨行收拾床的动作并不熟练,这半晌才叠到了被子。
闻言他身子一顿,泰然自若,“有新的。”
“有新地还得铺,清洁术自然快许。。。。。。”
等等!
祝卿安哑然失声,她想到了一个可能,结结巴巴地开口。
“从前那些,你该不会收起来了吧。。。。。。”
穆谨行未回答,可耳垂却可疑地染上了红色。
真的收起来了!!
祝卿安双手掩面,整个人如同煮熟的虾子。
那些沾满了乱七八糟的被子,居然真的被收起来了!
好你个浓眉大眼的,背后居然搞这种!!
一时之间,室内弥漫着微妙的气氛,无人开口,亦无人觉得冷清。
“劳烦宗主,宗主夫人出来一见!”
一道气势汹汹的声音响起,打破了一室旋旎。
“何事?”穆谨行的耳朵依旧红着,却主动弯腰牵着祝卿安,二人一同走到屋外。
竹屋门外,雪长老带着一众弟子,将动弹不得的云茉儿横放在竹屋门前。
“何事?”雪长老从鼻子中重重哼了一声,一甩袖子,恶狠狠的盯着祝卿安,“看看宗主夫人干的好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