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说话,我心中很失望,骂了他一句怂蛋,就要赶他走人。
也就是在那一刻,他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,忽然将我给拉了过去,吻在了我嘴唇。”
陈阳瞟了一眼金秀敏脸上的表情,已然是满脸悲痛,眼泪又止不住的掉。
金秀敏拿起酒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,再次一饮而尽。
陈阳心中叹息一声,跟池新文的回忆越甜蜜,对金秀敏来说就越痛苦。
“自那天以后,我们总是找机会偷偷在外面约会。
但那时的我们都太单纯了,虽然努力避开了学校和人多的地方,但还是被人发现了。
突然有一天,我找不到池新文了。
我去问其他老师,他们只说池新文被调到镇上的初中去了。
我当时就明白了,金光华肯定是发现了,所以无声无息的处理了这件事。
等我那天回到家里,金光华和郑丹都在。
金光华只给我说了一句话,你如果敢去找他,那就不是调走那么简单了。
我知道金光华这句话绝对不是威胁,那个侯贵手底下养了一帮人,替金光华做过不少脏活。
我如果敢去找池新文,金光华只要给侯贵打个电话,池新文绝对不可能有好下场。
就在我恨他欲狂的时候,郑丹开口说道,你想要跟他在一起也可以。
只要明天去跟我们见一个人,一起吃个饭,我到时候送你们一起去米国留学。
我当时还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,他们居然会同意这种事情。
金光华说那个人是江淮的三把手,明天来怀唐市视察,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机会,我们全家都必须要作陪。
那个时候的我,哪里会想到自己会被亲生父母卖掉,天真的相信了他们。”
陈阳瞬间便听明白了,当时江淮的三把手想必就是章晓晖了,也就是范新平如今的位置。
“他们是怎么能攀上章晓晖这个关系的?”
“还是侯贵。”
金秀敏咬牙切齿的道,“此人心智厚黑,加上非常的奸深,又极善于经营人脉,在整个江淮省都吃得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