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沛真看看走廊,又看看崔向东,果断的追了下去。
崔向东走出了办公楼。
此时已经站在车前的白云洁,马上走到副驾门前,准备开门。
却看到崔向东径自走下台阶,迎向了韦听。
韦听停住了脚步。
“走,去医院。”
崔向东和她说了句,继续向前。
当啷一声。
韦听马上丢掉螺纹钢,转身就走。
呼!
总算是解除了危机。
真不知道是谁,招惹了这位小姑奶奶。
省东院的保安干事们,看着阳光下的螺纹钢,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。
崔向东走出大院门,对李尧等人点头后,左手打开韦听的皇冠车门,坐在了副驾上。
车子启动。
呜啦!
沈沛真开来的车子,警笛也马上拉响,抢先冲到了韦听的车前,开路。
车轮滚滚的,向天东医院那边疾驰。
省东院距离天东医院,大约有二十分钟的车程。
崔向东上车后,并没有给韦听解释什么,而是闭眼左手轻弹着,想事情。
听听也没说话,紧随前面开路的车子。
沈沛真及时赶来省东院、阻拦韦听暴走的这些事,并没有出乎崔向东的意料。
崔向东要的,就是这个架势(态度)。
就是要告诉忌惮他的那些人:“别人能在省东院内伤人,我凭什么不能!?”
他不和商玉溪解释为什么这样做、甚至离开接待室时,都没看李挺新一眼。
就是让所有人去猜测:“崔向东究竟在玩什么呢?”
崔向东唯有把注意力,都吸引到他身上时,苏琼那边的行动,才没谁会注意。
把天辽李家,连根拔起!!
这就是崔向东要做的事。
既然他已经“强大”到让某些人都忌惮的地步,那么就在死拼天辽李家的过程中,耗费一些让人忌惮的“血条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