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她和小科夫同是世界级音乐家的后人。但是舒伯特与他的劲敌大科夫的距离只差那0。03分,按师匠所说,只是评审口味问题而已;
但是雪柔却感觉和她同辈分的小科夫却有一段遥不可及的距离。
“怎么可能……”她甚至不确定,国歌前奏选拔的时候,自己的第三名是不是实至名归,还是……只是乐队间不成文的战略决定,把她推上去而已。
她能在升旗仪式上成功地独奏,也是思仁帮她秘密训练的结果。
陈东升当然知道,雪柔根本没那个能耐。要是她现在,仍以二年前,全盛时期的表现来说,还可以做到。
他这样鼓励雪柔,当然不是真心地支持她。他的目的,就是想推雪柔去上火圈。
舒伯特本来的计划,就没打算跟小科夫持平,而是即使稍微逊色他一点点,也不至于被外界冠以辱国之名。
但雪柔是谁……雪之妖精?
陈东升认为,即使是全盛时期的雪柔,也不过是依附他光芒之下的浪的虚名而已。
他喜欢雪柔,他这样的情场高手,自然懂得如何去征服一个对感情没有甚么想法,但很有理想和抱负的女生。
就是间接地摧毁她的梦想,她的人生计划,然后以一个救世主的姿态,降临在她眼前,这样,即使是雪柔这样有主见独立的女生,也会对他死心塌地,甘愿成为他的小绵羊。
"是吗……”雪柔听着,心里却很羞愧。
在爸爸最需要她的时候,她竟然完全帮不上忙,甚至也不在舒伯特信任的名单之中。
虽然,自己不行,但是……
也许,
我可以说服叶思仁。
于是雪柔焦急地打了电话给叶思仁。
电话响了很久很久,都没有回应。
原来陈南芳的各位已经回到了学校,思仁先叫谭清丽带大家去老表吃饭,自己则留在音乐室里打点着一切。
说是打点,其实霍建霆明白,高文健等他关系比较好的,就怕思仁蔽太久,憋出病来。
思仁也是好不容易,才撑到大家都离开,才已经忍无可忍了,等到大家走了以后,才崩溃在队徽之下。
作为新独角马的创始人之一,他比谁都明白,这次比赛吊车尾,意味着试营运失败收场,独角马活不过十月,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,他再怨天怨地,也没用。
这就是现实。
他独自塌坐在音乐室地上,目光无神地看着队徽。
但见微信上雪柔的来电,他不敢接……真的不敢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