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小姐顺从地翻过身,仰面躺着。头顶的灯光被水汽氤氲成一团暖黄,像草原上那晚透过毡房天窗看到的月亮。
闭上眼,感觉自己像一条躺在案板上的鱼,任人宰割。搓胳膊,搓腿,搓肚子……大姨的手毫无顾忌地在她身上游走,每个角落都不放过。
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,可奇怪的是,伴随着羞耻感的,还有一种难以言说的、隐秘的舒坦。好像那些积压在皮肤下面的、看不见的脏东西,都被这股粗暴而直接的力量清理出去了,毛孔都在欢呼。
正面搓完,大姨说,“来,侧过来。”
“侧过来?”
“对啊,女人么,哪像那些大老爷们儿,就两面儿,咱们得搓四面,来。。。。。”
“哦。”
大小姐顺从着,就这么一下,一下。。。。。。
“行了,搓完了。”大姐拍拍她的肩膀,声音里带着笑意,“去冲冲吧,保管你轻快二两。”
大小姐撑着坐起来,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臂。
皮肤被热水泡得微微发红,摸上去光滑得不可思议,好像褪去了一层陈旧的壳。她活动了一下肩膀,关节发出细微的、清脆的声响,那种清爽、通透的感觉,整个人像是被拆散了又重新组装过一遍,每一个零件都严丝合缝,运转自如。
“怎么样?”包惠尔已经搓完了,披着浴巾在旁边等她,脸上带着一种“我就说吧”的笑。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大小姐也笑了,那笑容比她预想的要舒展得多,“二姐,我好像……魂儿都被抛光了一遍。”
包惠尔哈哈大笑,“那可不!第一次都这样,跟蜕了层皮似的。走,再去蒸蒸,把毛孔里的汗都逼出来,更舒坦。”
她拉着大小姐,又去了旁边的汗蒸房。木头的房子,热烘烘的,坐进去,不一会儿就汗流浃背。可那汗出得痛快,出得酣畅,像是把身体里最后一点杂质都排了出来。
从汗蒸房出来,又去冲了个澡。这次是真正的冲洗,水从头顶浇下来,带走了所有的汗水和疲惫。
就在大小姐接受3D抛光的时候,男宾那边,又是另一番光景。
男宾区这边,流程就简单粗暴得多。
李乐、包贵、常斌三人,泡了池子,蒸了桑拿,搓了澡,此刻正躺在二楼大包间的沙发上。
三个捏脚师傅,都是四十来岁的精瘦男人,正抱着他们的脚,上下其手。
“哎哟我操……轻点轻点!师傅,那块儿,对对,就那块儿,酸!嘶~~~~”包贵龇牙咧嘴,表情扭曲,一会儿吸气,一会儿咧嘴,活像受了酷刑。
给他捏脚的师傅乐了:“老板,你这脚,肾不太好。这儿,疼不?疼就是肾虚。平时少喝点酒,多休息。”
“我肾好着呢!”包贵嘴硬,可那龇牙咧嘴的样子毫无说服力。
常斌那边相对淡定,只是眉头微皱,偶尔“嗯”一声。给他捏脚的师傅手法老道,指关节顶在脚心穴位上,慢慢揉压,常斌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李乐最放松,闭着眼,任由师傅摆弄。他脚底的茧子厚,师傅用了大力道,他也只是眉头跳了跳。
“老板,你这脚,是走路走的。”捏脚的师傅说,“茧子厚,但均匀,平时没少走?”
“嗯,走得多。”李乐应了一声。
三人就这么呲牙咧嘴、吸气哼哈地忍了一会儿,常斌先开了口,声音因为脚底被摁着,有点发颤,“宝贵儿……下午带你去他那个厂子……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