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仔细一看是三个小混混对一个女的动手动脚的,那女的好像是他们同学,一直在哭,求饶啥的。
我寻思着这要是不管,那女的还不得被轮了?所以我就出手了!”
两人走到了大门口。
孙广才扔掉烟头,推开大门,让许大海先进去。
“打赢了不?”
“那必须~得啊!”孙广才一脸得意:
“我知道这帮小年轻下手重,他们又有仨,所以我就先下手为强,一出手就废了一个!然后我……”
孙广才描述的战斗过程极为精彩,简直如同武林高手对决!不仅嘴里配音——呼呼哈嘿——还手脚不断比划着。
“百密一疏!百密一疏啊!
一开始那小子不讲武德,趴地上装死,结果趁我不注意,掏出刀子来偷袭!这不,给我额头划了一小刀。”
这时。
屋门被拉开,几个睡眼惺忪,哈欠连连的汉子走了出来。
孙广才把牛肉递过去,立马有一个长脸汉子接过。
给许大海和几个汉子互相做了介绍,彼此说了几句场面话,类似“大家以后都是兄弟”,“以后有事,给我打电话”等等。
除了一锅香喷喷的土豆炖牛肉外,端上桌的还有一大盘猪头肉,以及一盘花生米。
土豆炖牛肉出锅后,几人争着抢着吃,被烫的斯哈斯哈的连连竖大拇指,别的不说,气氛倒是热烈起来。
尤其是几杯酒下肚。
互相也就勾肩搭背的称兄道弟起来。
午休后。
许大海起来去撒尿,刚从茅楼出来,看到孙广才弯着腰站在右边灰堆旁。
“干啥呢?”
“摘悠悠呢!你吃不?看这一大棵秧子,长老多了!”孙广才回过头来,胳膊一伸手一摊,一大把悠悠出现在许大海面前。
悠悠——有的地方叫天天,星星,还有叫野茄子的。
学名很好听,叫“龙葵”。
成熟后黑紫色,皮比较薄,有的已经破了皮,沾了孙广才一手。
“嗯,真甜!”
悠悠的甜很独特,许大海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,奈何本人没文化,一句……
倒是不用“卧槽”来评价,咂摸咂摸嘴,若是非要找一个词形容,他脑海里想到的便是“青甜”。
不是清水的“清”,而是青草,青涩的“青”。
“出去溜达一圈儿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