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之果断,让许大海都愣住了。
“姐夫,你咋不说话了?哈哈哈~我就等你这句话呐!”
东北,隆兴乡,老丈人家。
小舅子王仁庆坐在椅子上,翘着二郎腿儿,昂着脑袋,边拿着电话听筒和千里之外的姐夫通话,边悠闲的快速抖着脚丫子。
有年头儿的老旧椅子,也在跟着晃。
吱呀~吱呀~吱呀~
好像随时都能散架。
“姐夫,你提前准备上好酒好菜!我很快就到!”
“你小子啊!好酒好菜多的是,包你吃好喝好!”许大海也笑起来:
“记的买完最后一程的车票后,给我打个电话,告诉我车次和到站时间,我去车站接你!”
这时,系着围裙的丈母娘进了屋,拍了王仁庆后背一下:
“还摇!还摇!!椅子都要散架了!”
啪嗒~
挂断电话,王仁庆立马开始收拾行李:
“椅子就是坐的嘛,散了再打新的!对了,娘,我出趟远门!”
“你不是刚从关里回来吗?又要到哪去?就不能老老实实在家待几天?”
“去大连找我姐和姐夫。”
王仁庆眼珠一转,嬉笑道:
“他们说要给我介绍个对象,我去见见面儿!”
“真哒?那是要去!穿的体面点儿,好看点儿,别穿你那埋汰衣裳了!”
“哪埋汰了?我这一身行头,加起来都超三千块钱了呢!”
边说着话,王仁庆边把蛤蟆镜架在鼻梁上。
。
这天,天空一大早就阴沉沉的,等许大海坐车赶到车站,接上拎着大包的小舅子王仁庆时,已经是两个多小时后。
轰隆隆~
一阵低沉的闷雷响起,细雨随即飘落。
“下雨了啊!嘶~小风还有点冷呢!”王仁庆仰着脖子看向高空,只见灰黑色的乌云中,有大片的光亮透过来,场面相当罕见。
“阳光就在云层后边儿呢!”
“来,行李箱给我,我给你放后边,你赶紧上车吧!”
“好!”
司机也下了车,要帮着提行李,不过许大海先一步提起来了,让司机打开后备箱门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