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停了一会儿的,现在又下大了,掸掸身上的雪。”
孙强递给他鸡毛掸子。
这东西不好使,许大海直接用手把帽子上,肩上的积雪拍落。
朴秀成把铜锅搬到炕桌上,笑道:“切了四斤牛肉,还有一大盘白菜芯,够了吧?”
“先吃着,不够待会儿再说。”
这时,院外街道上有鞭炮声传来,似乎是孩子们放的窜天猴——嗖~啪!
孙强笑道:
“成子,你是不是买鞭了?我去放一挂!”
“去吧去吧,在东屋柜子上放着呢,算了,我和你去拿,今儿高兴,干脆多放两挂!”
老朋友相见,他也非常高兴!
朴秀成带着孙强去放鞭炮,院内一道道亮光乍现,噼里啪啦的响声很快不绝于耳。
许大海没有出去。
他站在壁炉旁边,边跺脚边搓手。
虽然戴了厚手套,但手依然冷,还没缓过劲儿来。
院内腾起大团大团的硝烟烟雾,放了三四挂鞭炮后,两人才相继进屋。
咕嘟咕嘟~
锅里的汤汁已经沸腾,三人围坐在炕桌旁边,开始下牛肉,又往杯子里倒满酒,边吃边唠。
孙强也讲了这段时间在黑河——布市之间往返生活的经历,趣事儿,添油加醋,其中不少吹牛逼的成分,听的人大笑。
气氛越发融洽。
朴秀成则说起前几天参加的一场婚礼,他一个亲戚娶的朝鲜女人。
孙强愣了一下,还以为自己听错了:“朝鲜族?”
“不是,就是朝鲜国的。”
朴秀成夹了几筷子牛肉吃,又补了一筷子酸菜:
“老苏大哥解体了,每年对朝鲜的化肥等援助没了,再加上一些其他原因,朝鲜的经济越发艰难了。”
“他们不是管的很严吗?朝鲜女人能过来?”
“有的地段还是能偷偷摸摸过来的。”
朴秀成不愿再多聊这事儿,便转移了话题,说起入冬以来大泉乡的一些趣事儿。
气氛很快又轻松起来。
新鲜牛肉确实好吃!
蘸上麻酱后送入嘴里,哇!太香了,让人恨不得连舌头都吞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