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处的时间久了,他在许大海面前也不那么拘谨了。
小屋内只有一盏瓦数不大的灯泡,悬在屋顶中央的檩条上,光线昏黄。
屋中央摆了一桌麻将,几个屯中闲汉边抽烟边划拉着,旁边还有几个看客,烟雾缭绕,配合着塑料麻将碰撞的清脆响声,以及看客的高声笑谈声。
共同构成了屯中晚上,为数不多的娱乐画面。
“大家晚上没啥事儿,好多人会过来唠唠嗑儿。”
许大海笑道:
“欧美人喜欢聚会,办趴体。现在你看到的相当于许家屯儿的趴体。”
屋里有七八个汉子。
很多看到是许大海,都笑着打招呼,还有的打趣道:
“哟,款爷来了!”
“快得了吧!
卧槽,我说你们是抽了多少烟啊?怎么这么呛?”
“呛吗?”
“待久了吧倒是没感觉出来,话说你身后的小年轻是谁?”
“从大连来的朋友。”
“哦,大连啊,好地方。”
大家边划拉麻将边天南海北的唠嗑儿,还有说荤段子的,也有人邀请许大海打麻将,不过他拒绝了。
刚待了几分钟。
孝文爷在门口路过,听到了许大海说话的声音,便进来把他喊了出去。
曹勇像个小跟班,连忙跟上。
“他们太闹腾了,抽烟又厉害,来我屋说话吧!聊聊咱们屯养鸡场的未来。”
“行啊。”
出门后往左拐,十几米外就有另一间亮着灯的小屋子。
地上的积雪没被清扫干净,踩上去还是有咯吱咯吱的响声。
。
与此同时,许大海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