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长工一个在清理狍圈,另一个在喂草料,也放下手中的活儿,过来帮忙抓狍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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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。
老妈这院儿。
随着热腾腾的狍子酸菜馅儿饺子出锅,堂屋内的热气也到了最多的时候——离地面一米五以上,全是热气,不断翻滚着,宛如置身仙境。
“热气太多了,把屋门开一会儿吧!”
“冷不?”
“没事儿,守着灶台,浑身都冒汗了啊。”
“哎呀,我啥都看不见了!”侄子装相搞怪,挥舞着双手。
嫂子右手端着一碗饺子,左手拍了他后背一下:
“别闹,弯着腰走!”
老妈边把灶堂口的柴火收拾利索了,边笑道:
“个子长的真快!一转眼都这么高了!”
小小的土屋中“挤”了很多人,大家边吃边唠,偶尔有人说个笑话,惹得众人大笑,倒也轻松享受的很。
饭吃到一半。
上身只穿一件红毛衣的三叔拿起酒瓶,要给许大海倒酒,后者连忙夺过,先给三叔倒上。
“就让我给你倒呗!”
三叔抿了一口,夹着狍杂儿吃着,笑道:
“小海,你在俄国待的时间长,接触的毛子也多,毛子是不是都特别懒?”
“反正勤快的少,大部分都挺懒的,酒蒙子也多,甭管白天黑夜,反正就是喝,荒地也特别多。”
许大海正要夹菜。
大肥猫却迈着爪子往他腿上爬,伸着脖子看桌上的菜。
他抬手把猫扒拉到一边儿去。
“喵!”
肥肥的大橘猫不满的大叫一声。
“谁把猫抱到这院儿的?”
“我呀!”小婷子连忙把猫抱到一边,喂它一块肉吃:“猫天天抓老鼠,也挺累的啊,抱过来喂它吃些东西。”
“猫累?它天天睡大觉才不累呢。”
许大海笑着回了一句,继续和爷爷,老爹,二叔,三叔他们唠嗑儿。
二叔道:“关里很多人是真能吃苦啊,我感觉咱们东北人就挺懒的了,毛子比咱们还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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