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理工其实也不差了,只是……
说来说去,徐沐璇还是有点后悔,或者说是不服气吧。
过去的自己实在是太不认真了,对所有事情都不认真,所以现在嘛,总之,就是……不想让臭猪小瞧了自己。
刚刚臭猪说他考虑过让自己参与聚团,算了吧,这根本就不现实。
返校前的那晚,在家里,爸爸也说了很多,只是话比较委婉,但徐沐璇很清楚爸爸想表达什么,或者说是在担心什么。
爸爸担心自己太心急,怕自己因为臭猪跑得太快都产生一些不必要的心理失衡。
其实爸爸多虑了。
自己才没有那么的简单呢。
臭猪有臭猪的发展,自己也有自己的路线。
自己的价值从来就在于参与聚团然后做什么具体的业务,那是他的合伙人,是他的同事员工要做的事情。
当然了,妈妈在这方面似乎有些担心,可能觉得自己没有在创业初期参入进来,以后聚团做大了,成功了,会跟自己没有任何的利益联系。
妈妈的担心也不无道理。
但那,才不是自己想要的呢。
大小姐从来都不是他的事业合伙人。
大小姐是他的人生合伙人。
总之不心急,别人的建议自己也会听,但归根结底做决定的还是自己,自己要有自己的强大主体性。
虽然刚刚的话题有些小尴尬,自己怪难为情的。
但那不是不高兴,事实上恰恰相反,羞耻的同时,徐沐璇很清楚的感觉到自己另有一种快感。
就像这段时间,臭猪有点装腔作势,自己虽有一些小不爽,但实则特别想笑,实则特别喜欢这样。
谁让他现在,就是比自己厉害嘛!
目标其实已经有了,刚刚羞耻没说出来,其实考研比高考那一步相对要容易一些,所以定了个目标,北大法学院。
他说的很对,学习在任何时候都不会有错。
那天爸爸也说,高考不是结束,大学只是一个新的开始,而真正能决定一切的是宝贵的持续学习能力。
深吸了一口气,徐沐璇想了想,还是冲动了。
她小声说:“我想,冲一冲……北大的法学院。”
此时此刻,许江河意外又不意外,他看着身边的河豚,笑啊,那是一种说不出来的由衷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