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用力过猛,月寒枝右臂一僵。。。险些捶打在林满六胸膛上。
林满六见状赶忙双手扶着月寒枝的右臂,等到重新起身以后,便继续为其涂抹自己的鲜血。
月寒枝小声地哼了一声,噘嘴看向了林满六。
“这会费时费力地作甚,还不是怪你?”
林满六没有出声作答,将月寒枝全身上下都包扎好了以后,便开始帮她穿戴衣物。
等到全部穿戴整齐以后,他先是冲月寒枝笑了笑,随后又看向了屋门方向。
“听够了就赶紧走,没事就早点歇息!”
此话一出,一直在门外听墙根的两人,这才意识到她们暴露了,手忙脚乱地正要各奔东西。
结果门突然就承受不住她们的“侧耳聆听”,瞬间倒在了地上。
一大一小两人先后进入屋内,安寿和夏心两人脸色尴尬地看向林满六、月寒枝。
“师娘好。。。安寿只是没找到自己的新房间,刚刚路过而已。。。”
“月妹妹。。。林师弟,我是带安寿去我房间,之后她就跟我一起。。。”
两人各说各的,结果看着林满六和月寒枝脸上的表情,立即异口同声道。
“我们俩真的是路过,没有听很久的!”
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说辞,任谁听了也是不会信的。
月寒枝好似想到了什么,双手张开看向安寿。
“安寿不用为了我换屋子,往后这间屋子就安寿和我一起,至于某些人就出去巡夜去,困了自己找地方去歇息!”
“真的嘛!”
安寿听此一言,立即一路小跑到了月寒枝面前。
“当然是真的啦!”
“可是安寿不想让师父出去挨冻,师娘就留着师父在这间屋子里呗。。。”
安寿拉拽起月寒枝的双手,可怜兮兮地看向了林满六。
林满六心中刚刚一暖,觉得自己的贴心小棉袄也不是随时漏风,偶尔有些时候还是会照顾人的。
可这样的念想只在他的心中停留了一瞬间,就被安寿的话语再次浇灭。
“先前师父那次出去。。。累得厉害,他不在这个屋子里休息,就会被人抓去其他屋子休息!”
“小安寿!有些事情可不能把自己摘得太干净哦。。。这些事情,某人可是第一时间就给我说清楚,讲明白咯!”
林满六早在打水之前,就把自己的这一路上的所有事情,全都交代完毕了。
包括不限于陆清对于他的看法,以及那位钓鱼台的王昧一些言语上的挑逗,林满六全都一五一十地交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