祂们看向那件蓑衣,眼中满是担忧。
“放心,狱海无疆,通连无数死地,没有谁能精准追踪。”
蓑衣平静的声音,让祂们提着的心放了下来。
“刚才新主的状态,明显不太对劲。”
“与我们初遇时完全相反,他在故意装傻,还是因为其它原因?”
有了喘息时间,无面夜侯问出了自己的疑惑。
作为被爆蛋的当事人,祂对于陆川最开始的状态印象深刻,很有发言权。
“不好说。”蓑衣飘到船头,一边寻调整着坐标,一边回应:
“很可能新主两种状态,都是自然发生,以应对不同环境。”
“至于为什么,我也不知道,恐怕只能请教首领了……”
话音戛然而止,蓑衣突然厉声嘶吼起来:
“准备战斗,狱海在倒流。”
“我们马上要被拉回原位置。”
话音未落,蓑衣猛的发难。
整件蓑衣直接扑盖在了,一直魂不守舍的玄冥星君身上。
“亡语大人……这是为何?”
玄冥星君蘑菇状的身体,剧烈颤抖起来,发出痛苦的哀嚎。
布满全身的眼睛,惊恐的暴凸出来。
此时狱海亡语,这个三司司主露出了自己锋利爪牙。
低沉冰冷的声音响起:“你道心已乱,已无大用。”
“这天生地养的神灵之躯,便借我一战。”
“哈哈!”玄冥星君怒极而笑:“狱海亡语你当真是无情之极,若要强夺,那便试试。”
刹那间玄冥星君全身的眼睛,全都撕裂而开。
狂暴的能量汹涌而出,要与整条战舰同归于尽。
然而蓑衣此时突然张开,将祂整个身躯包裹。
爆裂的能量,尽数被吞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