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林深处传来几声猫头鹰的啼叫,那是忍者撤退的暗号。
赵长峰知道,这群顶尖忍者的撤离早有预案,连受伤同伴的接应路线都规划得丝毫不差——他们能在重围中带着重伤员全身而退,靠的不仅是身手,更是那份刻在骨子里的狠劲与默契。
“检查伤员,加固防线。”
赵长峰扶着廊柱喘着粗气,后背的伤口疼得他眼前发黑。
他抬头望向画案,那幅《万里江山图》安然无恙,被几个队员用身体护得严严实实。
绢帛上的青绿山水在晨光将至的微光里,依旧泛着温润的光,仿佛是在诉说着它的幸运。
“总队长,你怎么样?”
队员们围跑过来,想给他包扎伤口。
赵长峰摆摆手,视线扫过满地狼藉。
受伤的兄弟被抬去处理,水池里还飘着血迹,青石板上的刀痕深可见骨,仿佛是这场战斗留下的伤痕。
他深吸一口气,声音沙哑却带着劲:
“通知医疗队,另外……加派三倍人手,今晚,谁也别想再靠近画案半步!”
副总队长何力这才得空问道:
“队长,这些人实力好强,哪来的这伙诡异的高手啊?”
赵长峰靠在廊柱上,抬手抹了把脸上的血污——是刚才挡暗器时被碎石划破的,伤口火辣辣地疼。
副总队长何力递过干净的布条,他却没接,目光死死盯着青石板上那道深约半寸的刀痕,那是被忍者的短刀劈出的,边缘还沾着些许黑色的粉末。
“闻闻。”
赵长峰用刀尖挑起一点粉末,递到何力面前。
何力凑近嗅了嗅,眉头猛地一皱:
“是樱花国的‘墨鳞粉’,遇血会变黑,他们常用这个标记目标……队长,是樱花忍者,准没错。”
旁边的三队队长石磊刚给手臂上的伤口缠好绷带,闻言啐了一口:
“我就说他们的身法不对劲,脚步轻得像猫,出刀带着股子阴柔劲,果然是这群杂碎!”
他指着地上一枚被踩变形的忍者镖:
“这镖头是三棱角的,跟去年的几场富豪暗杀大案的受伤口很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