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虚夜轻声道:“只要能为朝廷效力,不分高低贵贱,我有名族弟,几年前也曾在这里当过小卒,如今也是飞黄腾达,当了大官。”
“大官?”
桃奴儿冷声道:“下贱东西!猫尿灌饱了,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?你族弟官再大,能有多大,竟敢拿出来在王爷面前炫耀,来,把你族弟喊到这来,看他敢说自己官大么,一群破烂货,不知好歹!”
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
之前李桃歌把他赏给李大棍,结果李大棍对他没啥兴趣,侥幸逃过一劫,贱嘴的毛病仍旧改不了,仗着刘蛰威势,没少给东庭官员脸色看。
刘蛰本没在意,可听到桃奴儿这几句脏话,心中一动。
张家,族弟,东庭起家。
敢在自己面前说是大官的,只有那一位了。
刘蛰轻叹一声,挥挥手,“拉走,二十军棍。”
“对,屁股都给他打开花!让他不知天高地厚!”
桃奴儿掐起小蛮腰,挺有狐假虎威的气势。
张虚夜仍旧保持行礼姿势,嘴角悄然流出一丝笑意。
果不其然,几名侍卫本来架住自己胳膊,刘蛰轻咳一声,指了指身后,侍卫掉过头,突然又将桃奴儿提溜起来,在鬼哭狼嚎中,娇媚宠奴被拉下关城。
“张大人。”
刘蛰开口道:“你觉得何时出关为好?”
张虚夜乖巧答道:“王爷乃一军主帅,微臣不过是杀虎口一名小吏,事关紧急军情,微臣不敢信口开河。”
刘蛰嗯了一声,自言自语道:“分寸这东西,许多人都是在雾里看花,等死的那一天,都不知何时引来杀身之祸。”
张虚夜眼眸眯起。
这番话,看似是在说桃奴儿,可细细一品,似乎是在敲打李家,又像是在敲打张家。
刘蛰攥紧狐裘披风,指向背驼山脉,“时辰已到,出关,杀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