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李忧所说的一般,谯周的晚节确实出现了一些问题,
人言可畏这句话,在之前,很大程度上说的也不是百姓,乃是读书人,因为民众在古代的封建制度下,其实是很难掌握话语权的,
毕竟即便再怎么不想承认,再平原学堂开办之前的漫长时间里,知识只掌握再士大夫阶层的手中,而士大夫阶层掌握了知识,也就意味着话语权,愚民一词,就是这么来的!
很多时候,不管士大夫是对还是错,在面对这些百姓的时候,只要来一句愚不可及,对方就只能哑口无言,换成白话,就是说人家什么都不懂,对方就说不出来话了,
但现在情况的改变,确实是有些太大了,
报纸的出现,让朝堂上的消息,可以畅通无阻的被天下百姓所熟知,虽然这么做,并没有从根本上改变百姓对知识的掌握程度不高的结果,但从报纸出现的那一刻开始,百姓就有了能够了解朝廷政策的渠道,
有了渠道,就有了思想,有了思想,就有了判断,
只要大部分的百姓都有了判断,那话语权自然就发生了便宜,毕竟如果从数量上来看的话,百姓的人数,肯定是要比读书人多上十倍不止!
虽说真正负责记录历史的史官人就是读书人,在描绘某些事迹的时候,会加入一些自己的主观判断,但他只要是官员,就一定在监督下,肯定是不敢搞什么春秋笔法的,
要是真有人敢这么敢,就算李忧不收拾他,李竹手中的屠刀,也不可能会放过他!
况且读书人最擅长的,便是死道友不死贫道,你谯周再怎么厉害,你也没给我上过供,我凭什么冒着掉脑袋的风险帮你改后世的口碑啊?
再说了,
现在的大汉,又不止有一个史官,那史书全都是可以查证的,帮你一把,没准还要把自己给陷进去,怎么想都亏到姥姥家了,
于是,
再孤立无援的状态下,
谯周在短短的十天之内,名声在长安周遭就已经相当差劲了,大家都觉得,这孙子一昧的帮着那些官员豪绅说话,坑害百姓的利益,一定是收了不少的好处,但这就多多少少有些冤枉人了,
事实上,
谯周任何的贿赂都没有收过,最多就是收过几本书罢了,那只能说是正常的朋友往来,和贿赂根本搭不上一点边,
他之所以会专心致志的和李忧唱反调,是因为他是打心底里觉得新政破坏了阶级固化,会使得大汉越来越不稳定,
只能说,
和那些确实收了东西的人比起来,谯周多多少少还是带上一些冤枉的,
只不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