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废话,这绳子的气息我很熟悉,怕是某个与我同源之神树的藤蔓鞣制而成的!是纯粹的物质!不是法力。”
“不是就不是呗,那你给我想想办法,把我放出来!”我直接发布了命令。
哪知道树反而磨磨唧唧的耍起了大牌:“大傻蛋,求人就得有求人的态度嘛!”
“刀爷!你化成锯子,给我把道树锯了!不过了!”我气得把金刀器灵喊了过来。
“老大,气大伤身啊!”
“别废话,快溜的!”我没好气道。
“呃……小弟我做不到啊!”金刀器灵现的像和我有七成相似,可怜兮兮的劲儿看的我都有些心软了。
“你不会是怕了吧?连广目天王你都敢砍,小小的一棵树你怕它作甚?”我狐疑道。
“嘿嘿!倒不是怕了,主要是没办法,道哥给的太多了!”金刀器灵朝我腼腆的笑了。
“啊咧?什么情况?你们俩背着我干啥了?”我懵逼了。
“啊哈哈哈!大傻蛋啊,你还不知道吧?我看小金的体格子太差了,所以就把吸收孔雀大明王的灵气全部赠给了小金了,往后它是我最忠诚的小弟!”
道树笑的很猖狂,
我却有些不敢置信,
在我印象中道树可是个只入不出的主,能主动帮助金刀器灵,别说太阳打西边出来了,就算是太阳被月亮替换了我都不信。
看我一时间没说话,
金刀器灵谄媚的凑了过来:“老大,其实道哥的意思是我毕竟是您最锋利的刀,要是体格子太弱,太丢您的脸了,所以就拉了我一把,我厉害不就是您厉害嘛!”
“呵呵,不错!不错嘛!你们能互相帮忙,我很欣慰呐!”我反应过来后,朝着道树竖起了大拇指。
然后立马对着金刀器灵吩咐道:“刀爷,啥也不说了,检验你的成色的时间到了,把我身上的丝绦给我割了!”
“请好吧您嘞!”
金刀器灵说完,我浑身冒出了数道金光,直接把缠绕着我的丝绦砍成了无数段!
“老大,月老还留不留了?要不我干脆……”都说近墨者黑,金刀器灵和道种待了几天后已经有黑化的趋势了。
“瞎嚷嚷啥呢,干掉月老干啥?他留下的烂摊子是你收拾还是我收拾?把豹哥放出来就得了!”我没好气道。
“欸!得嘞!”金刀器灵连连点头。
要么说被道树拉了一把的金刀器灵发生了质变,简直是太好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