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这个,姜喃又开始难受了,他委屈地抽抽鼻子,“这个密码锁我打不开,我老婆不要我了。”
傅京州:“他为什么不要你了?”
姜喃;“不知道。”
傅京州;“因为你们已经离婚了。”
姜喃抽鼻子的动作瞬间停住,“你骗人。”
傅京州看了一眼密码锁,好整以暇地看着他:“是你主动提出的离婚,所以是你不要你老婆了。”
“你骗人。”姜喃猛地站起来。
傅京州跟着站起来,他本来想继续问,但是瞥见少年冻得通红的耳根,瞬间歇了心思,看了一眼密码锁,说;“你输一下密码我看看。”
“干嘛?”姜喃问,“你会修锁吗?”
“会。”
临时上阵的修锁傅师傅面不改色道。
“哦好吧。”姜喃勉强信了,他又重新输了一遍密码,依旧亮起红光,显示密码错误。
他扭过头,看向旁边高半个头的人,“你看,又错了。”
傅京州唇角一抽,“密码是多少?”
“。”姜喃回答。
傅京州瞥了一眼密码锁上姜喃输入的密码,“你自己看看你输了什么。”
姜喃凑近看了一眼:“就是。”
傅京州白皙的指尖指着第一个数字,“你输的是9。”
姜喃呆了下。
那杯酒的度数实在是太高了,他的思绪彻底混乱,头重脚轻,好半天才问:“是我输错了吗?”
傅京州挑了下眉:“应该是的。”
姜喃抿了下唇,又重新去输了一遍密码。
这次响起了“滴答”声,亮起了一圈绿光,门开了。
姜喃眼睛亮了下,小心翼翼地问:“所以他没有不要我,对嘛?”
傅京州心口莫名一疼,但这种疼比不过姜喃提出离婚时的万分之一。
那天他很平静地应了好,很体面地姜喃离了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