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彩英跟着男人一起推拒,马燕拉着琳琅小声嘀咕。
“我爸都没给我买过这么漂亮的衣服,还有这么多的鸡蛋糕和大白兔奶糖。”
琳琅看着大人们几番拉扯,最后爸妈只留下衣服猪肉和麦乳精。
其他的非要马叔叔带回去,不然全都不要,马魁有点无奈。
最后又非要留下两包红糖,匆匆带着马燕走了。
“这个马魁真是犟啊!”
陆红星摇头叹气,但心里也知道,马魁就是这样的性子。
“明天我把红糖带过去给素芳。”
刘彩英劝道,且不说麦乳精,红糖也是这个时代稀罕的好东西,票都很难得。
一般都是白糖票,红糖票也少,这年头,物资短缺。
什么都要票,有钱没票,很多东西买不到。
“再送些鸡蛋过去,马魁不容易。”
陆红星满意点头,又叮嘱了一声,刘彩英点头:“我知道了,我可不是小气吧啦的人。”
第二天,铁路大院的人带着东西陆陆续续地来看王素芳。
看到马魁一个大老爷们忙前忙后,做得有模有样,邻居们都说王素芳有福气。
“马魁顾家体贴,对你又好,你可要好好养,别伤心,以后日子会越来越好。”
大家你一句我一句地安慰劝说,王素芳心里暖烘烘的。
看到闺女乖巧地给大院子里的大娘婶子嫂子们倒茶,心里更加欣慰。
丈夫温柔体贴,请假照顾坐小月子,女儿乖巧听话,抢着做家务。
一家子齐齐整整的,和和美美地过日子,这比什么都要好。
王素芳渐渐地从悲伤里缓过来,养了大半个月,方才回到售货员的岗位上班。
这时马魁重新回去上班,但行事更加的小心谨慎,但他和汪永革的关系变得冷淡微妙。
平日里只是客气,私下里起了几次争执,马魁是质问汪永革为什么不给他作证。
对方明明看见了。
汪永革依旧坚持,他当时不在现场,不在那个车厢,马魁看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