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坏叔叔,他是坏叔叔,我看见,他当时是趴在桌子底下,他撒谎。”
琳琅瞪了被铐上双手的小偷一眼,满脸不忿和讨厌。
“我…”
小偷还想狡辩,将马魁彻底定罪,但对上漂亮小姑娘那双黑亮亮的大眼睛。
脱口而出的话变成这样:“没看见又怎么样,谁叫他抓我们,我就是要他倒霉!”
公安闻言忍不住怒目而视,差一点就被这个人误导了。
也不是他们不相信马魁的话,虽然他们是公安局警察,马魁是铁路刑警。
但本质都是一样,为人民服务,他们私心里都希望马魁是无辜的。
但有人信誓旦旦地一口咬定看见马魁杀了人,当时也没有证人。
围观群众也被带偏了,马魁一时被千夫所指,很难脱离怀疑。
如今有小姑娘作证,咬着马魁的小偷用心险恶,说漏了嘴,公安们暗自松了口气。
围观群众们纷纷谴责那个小偷,唏嘘不已,差点就冤枉了好警察。
马魁的鼻头发酸,感激地看向老陆家的小闺女,是这个孩子还了他清白。
最后公安局把死者和对方同伙全部押走,马魁也被带走做笔录,只是走个流程。
没有人押着他,反而好言安慰他。
琳琅也不例外,她作为目击证人,跟着一起去了宁阳的公安局录口供。
陆红星既欣慰又担忧,闺女懂事,还了老马清白,但又担心这孩子年纪小。
到了局子里害怕,自己走不开,让人告诉媳妇,赶快过去。
公安局的人陆续离开,陆红星还没松一口气,自家媳妇刘彩英匆匆跑来。
“不好了,不知道是哪个碎嘴的,把老马的事跟素芳说了,说老马杀了人被捕。
素芳一时受了惊吓,摔了一跤,当即流血了,也不知道孩子能不能保住。”
陆红星皱眉,忍不住大骂:“人送医院了没?是谁听了半耳朵传的闲话!
这是巴不得人家出事啊,太缺德了,这可咋整,马魁一时半会也回不来啊。”
刘彩英跺了跺脚,唉声叹气:“人刚送医院去了,不知道情况,大院子里的人全都跟着去了,也好给他家搭把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