琳琅已经和庄之行通了气,平津侯府劫难将至,作为家眷的许月媃难免被牵累。
抄家之前,已经“身死”,如今“尸体”都收殓入棺。
“琳琅…那二公子怎么办?”
许月媃蹙眉担忧,自从听说婆母举报、公爹下狱、侯府被抄。
她整个人恍恍惚惚,震惊得无以复加,但依旧还记得庄之行。
二公子是琳琅妹妹的表哥啊。
“他会没事的。”
琳琅若有所思,虽然气愤庄之行对庄芦隐有父子之情,但没打算让表哥遭殃去死。
一切都按照原定计划进行。
这段时间琳琅便不出藏府,每日在书房里练字看书、插花刺绣,完全不闻窗外事。
许月媃原本惴惴不安,总担心有人发现端倪,但连着好几日过去,外面不论多么乱,但藏府风平浪静、岁月静好。
直到听说曹静贤夜潜密室被毒箭所伤、庄芦隐逃狱谋反、庄之行冒死护驾,将其斩杀于宫门外的消息。
一环扣一环,计划有条不紊地进行,藏海没有猜错任何一步。
事后,庄之行因大义灭亲之举,没被定罪,封昭信校尉前往边关。
藏海被封工部侍郎,兼任钦天监监正。
庄之行离开那日,琳琅和藏海亲自来送行。
“好好待琳琅,此去,不知何日再见。”
庄之行沧桑成熟了不少,眷恋地看着琳琅,对藏海嘱咐,语气里满是怅然。
此次离别,何日回京?
这是一个未知数。
“这个不需要你说,我和琳琅很快就会成亲。”
藏海握着琳琅的手,好似宣誓一般地掷地有声。
“表哥,一路顺风,这些是给你准备的。”
琳琅吩咐丫鬟将带来的两个包裹交给庄之行,里头除了盘缠干粮。
还有几件厚实的冬衣以及好几瓶消炎止血的药膏,行军打仗,总会受伤。
庄之行鼻子微酸,将包裹抱在怀里,除了一句“珍重”,什么话都说不出来。
他带着军营里的两个好兄弟一起离开。
“琳琅,这里风大,我们回去吧。”
藏海低头给琳琅系好斗篷上的风帽,柔声说道,琳琅浅笑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