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头晕脑胀,脚下一软,摔倒在地。
“香暗荼!”
藏海看着那张还算熟悉的脸,眼神凌厉冷漠,还有几分出乎意料的愕然。
他怀疑过很多人,唯独没有怀疑过枕楼的香老板,怎么会是她?
“你就是和庄芦隐、曹静贤合谋杀害我家人的刽子手?”
藏海上前几步,机关匣不偏不倚地对上香暗荼的命门,眼神如狼般锐利寒凉。
“藏海?怎么是你啊,你误会了吧,我没有杀过谁!”
香暗荼知道自己遭了算计,此刻浑身酸软,空气里不知何时燃起了软骨香。
但她更震惊藏海竟然出现在这里,还说些令她犯糊涂的话。
“应该不是她,你家出事时,香暗荼也只是小孩子。”
琳琅缓步出来,看了一眼艰难起身却毫无力气的香暗荼,对脑子被仇恨充斥、一时间丧失思考能力的藏海提醒。
“你是冬夏质子明香暗荼,也来找癸玺?”
琳琅调查过香暗荼的底细,对于她突然出现密室寻找癸玺并不意外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?我确实是来找癸玺,那本来就是冬夏之物!”
香暗荼挑眉看向琳琅,面露几分警惕和不忿,但没有否认自己的身份。
这些年虽然在大雍为质,但她一直没忘记寻找癸玺,暗中与曹静贤虚与委蛇。
达成了一定程度上的合作,这次也是曹静贤透出的消息。
“那你知道当年蒯铎灭门案吗?”
藏海依旧怀疑地盯着香暗荼,问得很直接。
“我怎么知道,我只是来找癸玺的!”
香暗荼没好气地丢给藏海一个大白眼儿,心情也糟糕到了极点。
“藏海,别着急,还有其他的方法,你忘了我表哥吗?”
琳琅拉了拉藏海的袖子,温声提醒。
他的情绪过于悲愤,有几分失控,还是不要在这里久留好。
藏海的理智被拉回几分,对了,他怎么忘了,还有一步棋。
庄之行只要取代庄之甫的地位,顺理成章成为平津侯世子,那么庄芦隐有可能会对未来的继承人说他最隐秘的谋算。
“喂,你们也该放了我吧!”
被忽略的香暗荼瞪着藏海和琳琅,咬唇叫道,她现在动也动不了,跑也跑不了,太难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