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次便是各司其职的仆妇丫鬟小厮,人数不算多,但符合当朝五品官的规格。
观风看了眼藏海皱起的眉头,也很郁闷,小海在外忙了一天。
还没歇下喝杯水、用点糕点,那个庄大就急忙忙地要见小海。
但观风不敢自作主张,当即进来禀告。
“大人,要不我去回了庄大公子?”
观风说道,刚想转身去打发庄之甫,却听藏海若有所思道:“不用,我去见见。”
藏海对琳琅无奈笑笑:“我待会再过来陪你。”
琳琅倒没在意,藏海每日除了公事,闲暇时间不是陪她下棋光滑。
便是给她雕刻各式各样的小玩意儿,讨她欢心。
庄之甫这次不请自来,分明是有猫腻,藏海去见见,探探虚实,才是明智之举。
“你去吧,带着拾雷一起,注意自己的安全,不然我不放心。”
琳琅微笑颔首,特意嘱咐,拾雷的武功即使在京城也算是个一流高手。
藏海弯唇应下,随即带着拾雷出门见庄之甫,随后去了一趟醉春居。
庄之甫主动请客,在醉春居包了一个雅间,叫上满满一桌的丰盛酒菜,亲热地与藏海称兄道弟,演技拙劣地给藏海灌酒。
藏海也想知道庄之甫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几杯下去,面色醺红,佯装醉倒。
庄之甫没有丝毫怀疑,暗松一口气,在他耳边问癸玺的事情,他迷迷糊糊地答了几句。
“癸玺到底在哪里?”
庄之甫提着一颗心,瞅了一眼屏风后的人影,摇晃着醉态的藏海,再次问道。
“在…在侯府财库的密室里。”
藏海眼睛都睁不开,但含糊的回答一字一句地落在庄之甫的耳里,后者心头微震。
说完这句话,藏海彻底“醉倒”,不省人事。
须臾,屏风后的两人缓缓走了出来,曹静贤和他的义女陆烟。
庄之甫颤颤巍巍地跪倒在曹静贤的跟前,邀功求饶:“我…我都按照公公的意思办了。
如果藏海没有撒谎,癸玺确实在我家财库密室里,还请公公看在我为您做的事上,饶了我吧,我以后再也不敢了。”
自从曹静贤与庄芦隐交恶,藏海虽然没有讨得着好,但行事利落,没有把柄可抓。
可是庄之甫这个工部员外郎有一大堆的小辫子,贪污腐败,牟取暴利,以公谋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