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雪中,冰极宗的人也没有动。他们在等。
西面。
一座冰洞深处。
黑暗中,有两道猩红的光芒亮起。那是一双眼睛。
一个全身裹在黑色斗篷中的身影,盘膝坐在冰洞深处。
膝上,横放着一柄通体漆黑的骨刀。
他身上的气息极其诡异。
不是冻土苔原的本土修为,而是来自极南之地,焚心沙漠的枯寂道气息。
“有意思……”
那人的声音干涩沙哑,像是沙漠中的枯骨在磨动。
“战魁城的道体……骨鸣谷的信物……现在又是冰渊的破渊剑……”
他伸出干枯如爪的手,摸了摸膝上的骨刀。
“让他先打。打完了,若是他赢了,本座便用这柄骨刀,送他上路!”
黑暗中,那两道猩红的光芒微微跳动,像是两团来自地狱的鬼火。
他不是唯一一个从焚心沙漠赶来的。
在冰渊方圆百里的各个角落,至少有四股来自极南之地的气息,在黑暗中潜伏着。
他们的目标不是重剑,也不是破渊。
而是张远。
准确地说,是他身上,那些从骨鸣谷带出来的战祖信物。
……
中央地带。
张远的感知如同水银泻地般扩散开来。
百里之内所有的窥探目光,他全都感知到了。
霜骨盟在撤退。
冰极宗在观望。
焚心沙漠的人,在等他露出破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