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他还通过揭露与燕楚秦的关系,让我对燕楚秦退让,不要我跟燕楚秦产生任何矛盾,因为燕楚秦结束巡视组工作之后,被中纪委安排到了秦西省任职,正厅级职务。”
杨东一五一十,把昨天晚上聊天的情况,全部告诉大伯。
肖建国默默听着杨东所说的这些,见杨东情绪略有激动,略有复杂之后,便也明白杨东为何如此。
一个即将任职地的省委书记,对他态度不好,这的确很影响心态。
一个省委书记几乎可以起到决定性作用。
更不要说燕实忠在秦西省的政治土壤已经挺深厚了,他之前便是秦西省的省委副书记,然后陈国民走了之后担任省长,不到一年就担任省委书记。
他这个省委书记到现在已经三四年了。
担任三四年的一把手,一定彻底掌握了秦西省方方面面政治力量。
所以杨东为何悲观,自然是有道理的。
他再强,也斗不过省委书记。
尤其是他任职地的省委书记,更不要说他在秦西省将孤立无援,没有任何人帮他。
在这种情况之下,燕实忠想要捏死杨东,还是比较容易的。
“怎么了?这就蔫了?霜打茄子了?”
肖建国却忍不住笑出声来,见杨东表情悲观,他笑的更畅快。
“你小子是一叶障目不见泰山啊。”
“自己回去好好想想,你去秦西省的优势是什么,核心是什么,潜在背景又是什么。”
“不要觉得省委书记厌恶你,省委书记的侄子跟你对立,你就束手无策了。”
“他说你来秦西省要谨小慎微,咋?你听他的?”
“你在吉江省怎么做,去秦西省就怎么做。”
“别忘了,你是我侄子,你是我肖家人!”
“更别忘了,你師公,就在朝堂之上。”
“怕什么?”
肖建国笑容收敛几分,沉声开口喝道。
杨东听了大伯这话,全身力量便多了一些。
不过仍然是有些隐忧和担心。
毕竟这种事,发生在自己身上,别人是无法完全感同身受的。
大伯如此霸道,自然是因为他地位摆在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