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
“爸,这一次负荆请罪,你就别带着扫帚去了,太没有诚意,也显得你的态度不够坚决,我去找一个荆条,一根带着刺的荆条,你到时候就背着这根荆条去,我看我妈还能说什么。”
“…阎解放,你想要我死,你就直说,我真把这根荆条背在背上,我还不得被扎死啊。”
“那倒不至于,最多也就是留一点血而已,只要治疗的及时,最后也不会真的让你出什么事。”
阎埠贵:“???”
“爸,你觉得我这个办法怎么样啊?”
“…我觉得不怎么样。”
阎埠贵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翻腾的怒火说。
“爸,你这样可不行,想要把我妈劝回来,你就得付出更多,你这抠抠搜搜的,这……”
“阎解放,有没有可能不是我抠抠搜搜的,是你的办法实在是太离谱了。”
“有吗?”
阎解放眨眨眼,一脸的无辜的问。
“太有了。”
阎埠贵带着浓烈的吐槽的想法说。
“我觉得还行啊。”
“你觉得还行,你去试试啊,就先不说之前的办法了,就是现在的这个办法你去试试,只要你去了,我到时候绝对不含糊,一定复刻一遍。”
“那什么,爸,这事是你跟我妈的事,我就不必掺和了吧?”
阎解放头皮发麻的说。
他只要是一想到自己要背着一根荆条,他就忍不住的这样。
“你看看,你自己都不乐意这么干。”
“这事不是我的事,要是我的事,我直接就干了。”
阎解放试图挽尊。
阎埠贵却没有信他,说道:“你能这么干就怪了,我还不知道你吗?你只会像是现在一样。”
“爸!”
“我说错了?”
阎埠贵用一种很是笃定的眼神看着阎解放说。
“行行行,你说的都对,行了吧,这个办法我们不用了,这总可以了吧?”阎解放也是有脾气的,被阎埠贵用这么个眼神看着,脾气也上来了,说出了这话。
“不可以。”
“不可以?”
“这个办法可以调整,不能不用,我得把你妈哄回来。”
“爸,你这什么都不想付出,又想把我妈哄回来,哪有那么好的事情啊?”阎解放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