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说。
他觉得张平安这一次就是为了转移注意力才干的这事。
“老阎,你想多了。”
张平安说。
“一大爷,我觉得我没有想多。”
“你真的想多了,我要是不想被你媳妇和你大儿子缠上,有的是办法,没有必要刻意的这么干。”
“嗯?”
“不信?那好,我说一个办法。”
张平安瞥了一眼阎解放三人,说道:“老阎,你媳妇和你大儿子将要做的事情,对他们获得你藏起来的古董很有帮助,我完全的可以跟阎解放他们三个说说,让他们清楚其中的利害关系,你就说以他们三个的性格,他们三个能眼睁睁的看着吗?”
“…不能。”
不是阎埠贵说,他们三个是真的不可能干看着。
“还是得,这样一来,杨瑞华和阎解成做些什么,他们三个估计比谁都急,我还用担心他们?怕他们缠上?”
“这个……”
这个有道理?
还真有。
阎解放三人确实是会这么干,不会错的。
所以,他想多了?
“你确实是想多了。”张平安说道。
“一大爷,你就算不是为了转移注意力,你也不能随便的乱说那些东西啊,你说了,这不是给我媳妇提醒吗?现在好了,我媳妇直接的找到对付我的办法了,我接下来要担惊受怕了。”
阎埠贵还是这么说。
“你担惊受怕一点,其实也还好。”张平安却说道。
“什么玩意?”
“你就是太有恃无恐,你这才把自己的养老弄成现在这副德性,你怕一点,说不定还能收敛一点,你这养老也不至于更加的糟糕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说错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