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喊的大声一点貌似也没有什么问题的样子。
“爸,你还是稍微的克制一点吧,虽然你确实是有喊的资格,但是你那么喊也终究是不合适,院子里的人以为我们家杀猪就算了,要是怀疑我们家正在杀人那就不好了。”阎解旷说道。
“…我尽量。”
阎埠贵觉得也确实是不好,终究还是说。
只是,说是说了,该怎么喊,他还是怎么喊。
他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收敛。
好不容易治疗完,阎埠贵狠狠的舒了一口气,阎解旷也是一样的狠狠的舒了一口气。
总算是结束了。
再有下一次,他说什么也不会把阎埠贵拉自己家治疗。
阎解旷心里感慨了一番,对着阎埠贵说道:“爸,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,这一段时间想好怎么办了没有?”
“还能有什么打算,还能怎么办,先躲着呗,等什么时候你妈气消了,我再出来,哄哄你妈。”
阎埠贵叹息着说。
他除了如此,也没有别的什么办法了。
就杨瑞华现在对他的态度,他毫不怀疑,自己只要是出现在杨瑞华的面前,一定会被杨瑞华狠狠的收拾,他得先躲上一阵再说。
至于具体的躲哪?
那也是不用多说了,就躲在他的这几个子女家。
他可不舍得花钱住宾馆。
“爸,你这得躲多久啊,我看这一次我妈的气没有那么容易消。”阎解旷又是说道。
“躲到你妈气消了为止,我反正是不想面对生气的你妈。”
要躲那么久吗?
你要是真的躲那么久,岂不是也要在我们家白吃白喝那么久?
阎解旷心里浮现出一些小怨念。
这一段时间来,阎埠贵就一直都住在他们家。
虽然说是由阎解成、阎解放、阎解旷三家分担的,但是面对着阎埠贵白吃白喝白住的行为,他们嘴上不说,心里还是有点子怨念的。
只是,他们都想要古董,也都没有表现出自己的怨念也就是了。
现在阎埠贵又来,还有一些变本加厉的趋势。
阎解旷心里更是有怨念了。
其实,也不仅仅只是他,阎解放也一样的有怨念。
还更大。
他可刚刚挨了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