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这种情况根本怪不得别人,纯粹的活该。
不过,他自己还是不这么认为,还一个劲的抱怨别人。
按照他的说法,他这头疼不能白疼。
阎埠贵这多少的有那么一些的无理取闹了。
后续,张平安也好,许大茂也罢,都不搭理他了。
他们自顾自的谈起了其他的事情。
什么事?
傻柱的事。
“平安,你说啊,老阎都变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,脑袋疼的恨不得都给劈开,你说傻柱现在是什么样啊?是不是都恨不得把自己的脑袋都给锯掉啊?”
许大茂幸灾乐祸的冲着张平安说。
“有可能。”
昨天,阎埠贵喝的不少,可傻柱喝的更多。
阎埠贵都头疼成这样了,傻柱肯定更厉害。
说不准现在真的想要把自己的脑袋给锯掉。
“真的啊?”
“当然了,你要是不信的话,你现在去看看去。”
张平安提出建议。
“我这就去。”
许大茂把毛巾往盆里一扔,直接去了。
脸什么时候都能洗,可看傻柱倒霉这种事就不是随时能看的,好不容易碰到机会,他说什么也不能就这么放弃了。
这不,就去了。
一去就是好一阵。
“平安,真的哎,真的就像是你说的那样哎。”
许大茂去了好一阵回来之后,人还没有出现,他那带着明显的激动意味的声音已经先一步的传入到张平安的耳中。
“我早就说了。”
张平安笑着说。
“大茂,傻柱现在真的很难受啊?”阎埠贵问。